SCALING / 04 EMPIRICAL LAWS & ENGINEERING

更大为什么有效,
又为什么不是越大越好?

Scaling law 不是一句“堆算力”。它要说明横轴是什么、纵轴是什么、固定了什么, 以及一条从小实验外推到昂贵训练的曲线,究竟有多大误差、在哪些条件下会失效。

LEDGERS
9 张不能混的账
CORE SOURCES
29 个一手节点
LINEAGE
2017 → 2026
LAB
4 个独立实验
SPOTLIGHT
DeepSeek × Kimi

00 NINE LEDGERS

第一步不是画曲线,而是给横轴、纵轴和“最优”补全单位

同样写着 “scaling”,可能是在研究训练 loss、唯一数据、激活参数、累计推理请求或 RL FLOPs。 坐标不同,最佳决策甚至会朝相反方向移动。下面九张账是本章的防混淆协议。

L1 / OBSERVABLE

观测量

CE、NLL、PPL、BPB 或任务错误率?

L2 / MODEL

模型规模

total、non-embedding 还是 active parameters?

L3 / DATA

数据规模

seen、unique、repeated 还是 effective Token?

L4 / COMPUTE

理论算术

训练 FLOPs 怎样定义,是否遗漏 attention / routing?

L5 / ALLOCATION

预算配比

固定 C 时,N 与 D 各分多少?

L6 / RECIPE

训练配方

batch、LR、warmup、schedule 是否随规模公平调优?

L7 / EXTRAPOLATION

外推证据

目标点是否真正留出,误差与置信区间多大?

L8 / ECONOMICS

经济目标

只算训练,还是加上未来全部推理?

L9 / CAPABILITY

能力阶段

平滑 loss、离散 benchmark、RL 与 test-time compute 能否同图?

一句话定义

Scaling law 是在一个明确的模型族、数据分布、训练 recipe 和指标下, 用较便宜的实验拟合规模规律,再对未训练的大 run 做带不确定性的预测。

01 POWER LAW INTUITION

为什么 log-log 图上常出现一条直线?

许多实验观察到可约误差随资源 x 近似按 x 下降。 取对数后,乘法变加法、指数变斜率,所以跨多个数量级的弯曲关系会变成近似直线。

GENERIC FORML(x) = L∞ + A · x−α
L∞
当前实验族的不可约下界
A
数据、架构、tokenizer 决定的垂直位移
α
资源翻倍时,loss 下降有多快
LINEAR VIEWRESOURCE x
log
LOG–LOG VIEWLOG xslope = −α
翻倍不是翻倍能力

若 α 很小,每次翻倍只改善一点;跨越 10³–10⁶ 倍资源后,累积效果才显著。

直线不是永恒真理

数据分布、架构、优化器或指标改变后,前因子、指数、下界乃至函数形状都会改变。

拟合内不等于外推准

十个点能画出漂亮直线;真正的验证是把更大的目标 run 留到最后再揭晓。

02 2017 → 2026

从“数据多一点会更好”,到训练前先做模型家族搜索

Scaling laws 不是 GPT-3 后突然出现。2017 年的跨任务经验、2018 年的大 batch 统计, 先把可预测性与训练效率摆上桌;语言模型只是把实验推到更大的数量级。

01

Hestness

跨语言、视觉、语音等任务观察数据—误差幂律。

02

Noise Scale

critical batch 把并行速度与样本效率放进同一张账。

03

Kaplan

建立 L(N)、L(D)、L(C) 与偏大模型的 compute-optimal 结论。

04

Cross-modal

Henighan 把自回归幂律扩到图像、视频与数学。

05

Chinchilla

三种方法把最优分配改写为参数与数据近似同比例增长。

06

Emergence

若干 benchmark 在规模上呈现突然跃升。

07

Broken Laws

用平滑折断幂律表达 plateau、拐点和新斜率。

08

Data-constrained

把 unique Token 和重复 epoch 分开,研究数据墙。

09

Mirage

非线性与不连续指标可能制造“突然会了”。

10

Reproduction

重新检查 Chinchilla 拟合与 Kaplan–Chinchilla 分歧。

11

Over-training

把小模型长训和下游平均错误率纳入预测。

12

New axes

MoE、部署成本、RL、长上下文和多模态要求新的坐标。

03 KAPLAN 2020

经典坐标建立:参数、数据、计算各自都能形成平滑幂律

Scaling Laws for Neural Language Models在 WebText2 和一族 Transformer 上分别研究参数受限、数据受限与计算受限的情况。 论文把 “规模有效” 变成了可拟合、可规划的工程问题。

PARAMETER-LIMITEDL(N) ∝ N−0.076

N 是 non-embedding parameters;需有足够数据并训练到接近收敛。

DATA-LIMITEDL(D) ∝ D−0.095

D 是 Token;常数依赖 WebText2、词表与 tokenizer。

COMPUTE-OPTIMALNopt ∝ C0.73

该 recipe 下,大部分新增算力被分给更大的模型,数据增长较慢。

当年的结论更大的模型更 sample-efficient,compute-optimal 训练应偏向大模型并较早停止。
今天不能省略的条件

固定 3,000-step warmup、last-layer FLOPs 计数与不同规模的优化器调参方式都会影响谷底。 2024 年复现实验证明,recipe 公平性可以改变看到的指数。

04 CHINCHILLA 2022

同样训练 FLOPs,70B 认真读更多数据,可以胜过 280B 的欠训练模型

Training Compute-Optimal Large Language Models不只训练一个大模型,而是用三套方法寻找多个固定预算下的最优 N × D 配比。 三套结果共同指向:算力增长时,参数与 Token 应近似同比例增长。

PARAMETRIC LOSSL(N,D)
不可约E数据分布底噪
+
模型项A / Nα容量不够
+
数据项B / Dβ训练不够
方法实验/拟合方式N exponentD exponent
01

训练曲线最小值不同模型沿训练曲线找每个预算的最低 loss

0.500.50
02

IsoFLOP profiles固定 FLOPs,扫多组 N×D,再连接谷底

0.490.51
03

Parametric loss拟合 E + A/Nᵅ + B/Dᵝ 后解析求解

0.460.54
K

Kaplan 对照其 2020 配方更偏向增加模型规模

0.730.27
TOKENS / PARAMETER一个经验尺,不是自然常数
1严重欠训≈20Chinchilla 表 3 附近200小模型长训练2,000部署导向过训练10,000论文探索边界

表 3 的 1B→20.2B Token、10B→205.1B、67B→1.5T 形成约 20 TPP 的实用近似; 它不保证跨数据质量、tokenizer、MoE、优化器或部署目标保持不变。

05 ISOFLOP METHOD

谷底不是用公式猜出来的,而是用很多次小训练“围”出来的

固定一笔 compute budget,模型变大时能看的 Token 必须变少。最小模型可能容量不足,最大模型可能数据不足, 中间就形成一条 U 型 IsoFLOP 曲线。对多个预算重复,连接谷底才得到 compute-optimal frontier。

不同训练算力预算下的 IsoFLOP U 型曲线MODEL SIZE N · LOGVALIDATION LOSSOPTIMAL FRONTIER
  1. 01
    选预算

    至少多个跨数量级的训练 FLOPs。

  2. 02
    扫配比

    每个预算都要覆盖谷底两侧。

  3. 03
    调 recipe

    不同规模的 LR、batch、warmup 需公平。

  4. 04
    找谷底

    记录最优 N、D 与最终 loss。

  5. 05
    真正外推

    用未参与拟合的大 run 检查误差。

06 REPLICATION & RECONCILIATION

“Kaplan 错、Chinchilla 对”太简单:训练 recipe 本身就在改变曲线

2024 年两条复现路线把争议从口号拉回实验细节。Chinchilla replication 检查原论文 Approach 3 的拟合;Resolving Discrepancies 则从 Kaplan 风格训练重做实验。

REPLICATION ATTEMPT

精确参数和置信区间有问题

  • 正文、TeX 与重建数据的参数不完全一致;
  • 原报告的 Approach 3 置信区间异常窄;
  • 重新拟合后,近等比例扩展仍与 Approach 1/2 相容。
不是“Chinchilla 被推翻”
KAPLAN → CHINCHILLA

三项修正让指数明显移动

  • 是否计入最后一层 / vocabulary FLOPs;
  • 固定 warmup 对小模型是否过长;
  • 是否做 scale-dependent optimizer tuning。
recipe 是 scaling law 的一部分
固定 3,000-step warmup

小模型大量训练仍在 warmup

小模型看起来不划算

谷底被推向更大模型

N exponent 变大

像是“规模定律”,实含 recipe 偏差

Scaling law 最值得学习的不是某个小数点,而是实验协议:定义、覆盖、调参、留出、误差条和失败条件。

07 DATA-CONSTRAINED REGIME

Seen Token 是系统付出的计算,Unique Token 才是第一次见到的信息

Scaling Data-Constrained Language ModelsUD 表示唯一数据,用 RD 表示重复次数:D = UD × (RD + 1)。这个拆分让“训练了多少 Token”和“拥有多少新语料”不再混写。

UNIQUE DATA
UD

第一次出现的内容;筛选和去重决定底层分布。

× epochs
SEEN TOKENS
D

训练系统真实处理的量;每次重复仍付完整算力。

EFFECTIVE SIGNAL
Deff

不可直接测量的教学概念;重复、质量与正则化会改变它。

论文实际报告
  • 400+ 个模型,10M–9B 参数;
  • 最多 900B training Token;
  • 其设置中,约 4 epoch 内与等量 unique data 的差距可能很小;
  • 继续重复的边际收益最终趋近于零。
不能改写成
  • “任何语料重复四遍都无害”;
  • “第五遍开始完全没用”;
  • “改写一遍等于得到一个新 Token”;
  • “互联网数据将在某个固定年份耗尽”。

2026 年的 SoftQ 进一步让模型与有限数据项发生耦合, 并研究强权重衰减与 masked-input regularization。它是数据受限前沿的新证据,不是已定型的新常数。

08 OVER-TRAINING & DEPLOYMENT

训练最省算力的模型,未必是一生服务最省算力的模型

Chinchilla 只优化训练。如果一个模型会被调用十亿次,更小模型即使预训练更久, 每次推理节省的计算也可能把额外训练成本赚回来。

TOTAL LIFETIME COST
Ctotal=Ctrain+requests × Cinference

目标函数一变,最优点就可以从“大模型、少训练”移动到“小模型、长训练”。

TRAIN-ONLY OPTIMUM
N

参数与数据在固定训练 FLOPs 下配平;不关心模型上线后调用多少次。

INFERENCE DEMAND ↑最优模型趋向更小、训练 Token 趋向更多
LIFETIME OPTIMUM
N

用更多预训练摊薄每次调用;最终位置依赖流量、上下文、batch、硬件和寿命。

BEYOND CHINCHILLA

10–10,000 TPP

Sardana et al. 训练 47 个 150M–6B 模型, 在研究范围内没有看到极高 TPP 的 loss 完全停止改善;这不证明无限长训。

OVER-TRAINING LAWS

104 models · 3 datasets

Gadre et al. 发现多个 token multiplier 的 reducible-loss 曲线近似平行;aggregate downstream error 比单任务更可预测。

NEW FAILURE MODE

Base loss ≠ Adaptability

Catastrophic overtraining 提醒: 更低预训练 loss 可能伴随后续 fine-tuning 更困难,两阶段目标必须分账。

09 EMERGENCE DEBATE

“突然会了”可能是真机制,也可能只是评分尺把平滑曲线折成台阶

Emergent Abilities 系统记录多项任务在规模上从近随机跃升。Mirage 随后证明,非线性或不连续指标本身就能制造这种外观。

同一底层 per-token 能力
通过不同评分尺
TOKEN EDIT DISTANCE连续
EXACT MATCH很陡
PASS / FAIL阶跃
先换连续指标

Token-level、Brier score、edit distance,检查底层进展是否仍有拐点。

再补采样与方差

稀疏规模点和高方差 benchmark 很容易把噪声看成阈值。

最后谈机制改变

若多个连续指标、种子和数据集都出现稳定转折,才追查数据或网络机制。

10 BEYOND DENSE N × D

MoE 之后,一个“参数量”已经不能同时说明容量、计算与系统成本

Dense 模型里,参数量常能粗略代理每 Token 计算。MoE 把这条绑定拆开:模型可以拥有巨大总容量, 每个 Token 只激活一小部分;但未激活参数仍需存储,路由还会引入通信和负载不均。

CAPACITYNtotal

模型能装下多少专家与知识

ONE TOKENroute → active experts → combine
COMPUTENactive

该 Token 实际进入多少参数

SYSTEMbytes · imbalance

权重、dispatch、最慢 rank 与拓扑

DENSE PRETRAINN · D · C · L

经典 scaling law 主轴。

SPARSE / CONTEXTNtotal · Nactive · S

容量、激活计算与序列长度。

POST-TRAIN / SERVERL FLOPs · test-time · requests

数据生成、搜索和生命周期成本。

因此 K3 报告所说的“双轴 scaling”——扩大预训练 foundation,同时扩大 RL、reasoning effort 与 agent 协作—— 不能被压回一条 L(N,D)。它们优化不同目标、消费不同数据、产生不同状态。

11 DEEPSEEK SPOTLIGHT

DeepSeek 的亮点:不仅拟合模型和数据,还把超参数与真实算术放进搜索

DeepSeek LLM §3 的重要性在于把 scaling study 变成训练大模型前的工程程序:先搜索 batch / LR,再决定模型—数据配比,并用更贴近算术的 M 替代参数数。

HYPERPARAMETER LAWSηopt = 0.3118 · C−0.1250Bopt = 0.2920 · C0.3271

系数只属于论文单位与实验族,不是通用配置。

MODEL SCALE PROXYM = 72Ld² + 12LdSC = M · D

把 attention 随 sequence length 的计算纳入 non-embedding FLOPs/token。

ISOFLOP RESULTMopt = 0.1715 · C0.5243Dopt = 5.8316 · C0.4757

数据分布改变时,论文 §3.3 的 exponent 也会改变。

01

DeepSeek LLM

Mopt ∝ C⁰·⁵²⁴³ · Dopt ∝ C⁰·⁴⁷⁵⁷

先搜索 batch 与学习率,再用 non-embedding FLOPs/token M 替代参数代理;attention 计算进入坐标。

02

DeepSeekMoE / V2

TOTAL ≠ ACTIVE ≠ FLOPs

细粒度专家和 MLA 改写容量、每 Token 计算与服务 KV 成本,Dense 的单一 N 已不够。

03

DeepSeek-V3

671B total · 37B active · 14.8T Token

模型、数据、FP8、DualPipe 与通信内核共同决定实际可扩展性;GPU hours 不能由 6ND 单独推出。

04

DeepSeek-V4

1M context · hybrid attention · Muon

压缩/稀疏 attention、recurrent components、mHC 与优化器把“规模”扩展到上下文和深度稳定性。

12 KIMI K2 → K3

从每个 Token 的价值,到整个模型家族的 2.5× scaling-efficiency claim

Kimi K2 把高质量数据有限写进动机;Kimi K3 则对包含新架构、新数据与新训练配方的模型家族重新做 scaling study。

TOKEN EFFICIENCY01

Kimi K2

15.5T curated Token、MuonClip、知识/数学改写与 sparsity scaling;重点从“更多 Token”转向“每个 Token 的学习价值”。

FAMILY SEARCH02

Kimi K3 Scaling Study

为 KDA、AttnRes、Stable LatentMoE 和新数据/训练配方重新搜索 batch、LR、TPP 与 model shape。

FAIR TUNING03

Cosine vs WSD

两种 schedule 的最优 peak LR 与 batch 不同;各自独立调参后,报告选择 cosine,不能用共享超参草率赛跑。

AUTHOR-REPORTED04

2.5× Overall

Figure 7 的 OOD validation loss–FLOPs family-level 差异;不是单组件、吞吐、参数效率或所有 benchmark 的 2.5×。

K3 FIGURE 7≈2.5×

overall scaling efficiency vs K2

它是

作者在 held-out OOD validation loss–FLOPs fitted curves 上报告的 family-level 横向差异。

它包含

KDA、AttnRes、Stable LatentMoE、数据与训练 recipe 的合计影响。

它不是

单个组件消融、吞吐 2.5×、参数少 2.5×、所有 benchmark 都提升 2.5×。

仍未知

足以独立重建全部曲线的原始 run 点、拟合代码、置信区间与完整数据配比。

K3 最值得带走的方法不是“cosine 永远优于 WSD”,而是不同 schedule 必须各自寻找近优 batch 与 peak LR,才能公平比较。

13 INTERACTIVE LAB

亲手移动“最优点”,比背 20 TPP 更接近真实 scaling study

四个实验分别核算训练分配、生命周期成本、数据复用和指标变换。所有输出都是确定性教学模拟; 它们展示因果方向和边界,不预测任何真实模型的 loss、价格或能力。

INTERACTIVE / SCALING LAWS LAB

“最优”取决于你究竟在优化哪一本账

四个实验都是确定性教学模型,不是任何实验室的训练预测器。参数只用来展示方向、约束和反直觉结果; 论文中的真实指数、拟合范围与置信区间必须回到正文和原始来源。

SCALING SURFACE

同一笔训练 FLOPs,模型太大和数据太少都可能吃亏

这里使用 Chinchilla 型教学损失面 L = E + A/N^α + B/D^β。每个点都满足 Dense 一阶近似 C = 6ND;谷底只是当前假设下的 compute-optimal point。

OPTIMAL MODEL34.0B

当前损失面的谷底

OPTIMAL DATA309B

约 9.1 TPP

YOUR LOSS GAP+0.8%

相对同预算谷底

CURRENT FRONTIERN ∝ C⁰·⁴⁵ · D ∝ C⁰·⁵⁵

双轴损失面的解析指数:N 的 compute exponent 为 β/(α+β)Dα/(α+β)。系数与最优 TPP 仍由实验族决定。

固定训练算力下,验证损失随模型规模变化的 IsoFLOP 曲线曲线谷底是当前教学损失面的最优模型和数据配比;铜色点表示读者选择。
更小模型 · 更多 TokenMODEL PARAMETERS · LOG SCALE更大模型 · 更少 Token
怎样读这条曲线你的配比接近谷底;附近是一条宽而不是尖锐的近优区域。

“约 20 TPP”只是一段历史实验范围的经验点;改变数据、配方或部署目标,谷底会移动。

14 CURVE READING PROTOCOL

看到一张漂亮 scaling 图,按这 12 个问题逐项盘问

01纵轴是什么?

CE、BPB、PPL、平均错误率或单任务 accuracy?

02横轴是什么?

参数、Token、FLOPs、GPU hour、请求还是 test-time compute?

03N 怎样数?

total、non-embedding、active,是否包含 embedding / ViT?

04D 怎样数?

unique、seen、重复、合成,tokenizer 是否一致?

05C 怎样数?

6ND、真实算子 FLOPs,还是硬件峰值与 GPU hours?

06实验族可比吗?

架构、数据、优化器与训练稳定机制是否一起变化?

07配比扫到谷底两侧了吗?

没有两侧就无法证明找到了最优点。

08超参公平吗?

不同规模与 schedule 是否各自调 LR、batch、warmup?

09目标点被留出了吗?

拟合内漂亮不代表跨 100× compute 外推准确。

10误差条在哪里?

seed 方差、bootstrap CI、残差和版本是否公开?

11最优针对什么?

训练 loss、部署总成本、下游平均还是 post-training 后能力?

12作者没有公开什么?

原始点、拟合代码、数据配比与失败 run 都影响可信度。

FINAL MENTAL MODEL

曲线告诉你在当前条件下资源如何换 loss;谷底告诉你当前目标怎样分配预算;误差条告诉你能信多远;边界告诉你换数据、架构、阶段或经济目标后必须重新实验。

15 PRIMARY-SOURCE READING CHAIN

29 个节点:先读主干,再沿争议与模型谱系深入

推荐顺序:Hestness → Kaplan → Chinchilla → data-constrained / inference-aware → replication / reconciliation → DeepSeek LLM → K2 / K3。涌现与 broken laws 可作为平行争议线。

01Deep Learning Scaling is Predictable, Empirically

跨任务数据幂律前史。

02An Empirical Model of Large-Batch Training

gradient noise scale 与 critical batch。

03Scaling Laws for Neural Language Models

Kaplan 的 N / D / C 经典坐标。

04Scaling Laws for Autoregressive Generative Modeling

跨模态自回归幂律。

05Language Models are Few-Shot Learners

GPT-3 的规模与 in-context learning 实证。

06Scaling Language Models: Methods, Analysis & Insights from Training Gopher

280B Dense 模型的任务分化。

07Training Compute-Optimal Large Language Models

Chinchilla 与 IsoFLOP。

08PaLM: Scaling Language Modeling with Pathways

540B 规模实践与任务变化。

09Emergent Abilities of Large Language Models

涌现能力的原始系统化。

10Broken Neural Scaling Laws

plateau、拐点与折断幂律。

11LLaMA: Open and Efficient Foundation Language Models

面向推理效率的小模型长训练。

12Are Emergent Abilities of Large Language Models a Mirage?

指标导致的伪阶跃。

13Scaling Data-Constrained Language Models

unique data 与重复 epoch。

14Pythia

训练中间 checkpoint 与可解释 scaling。

15DeepSeek LLM

超参数 law、M 与开放 scaling study。

16Beyond Chinchilla-Optimal

加入未来推理需求。

17Language Models Scale Reliably with Over-training

104 个模型与 aggregate downstream error。

18Chinchilla Scaling: A Replication Attempt

拟合参数与置信区间复查。

19More Compute Is What You Need

计算分配敏感性的争议假说。

20Resolving Discrepancies in Compute-Optimal Scaling

FLOPs、warmup 与调参解释分歧。

21Optimization Hyper-parameter Laws

动态学习率 schedule 的预测。

22Establishing Task Scaling Laws via Model Ladders

从 task loss 到 task performance。

23The Llama 3 Herd of Models

超 Chinchilla TPP 的开放实践。

24DeepSeek-V3 Technical Report

MoE、FP8 与系统协同。

25Kimi K2: Open Agentic Intelligence

token efficiency、MuonClip 与改写。

26Overtrained Language Models Are Harder to Fine-Tune

base loss 与后训练可塑性分离。

27Data-Constrained LM Pretraining

SoftQ 与模型—数据耦合。

28DeepSeek-V4

百万上下文的新缩放变量。

29Kimi K3: Open Frontier Intelligence

双轴扩展与 2.5× family claim。

NEXT / CHAPTER 05

曲线告诉我们需要多少数据;下一章追问这些 Token 怎样采集、过滤、去重、混合和防污染。

Scaling law 把数据写成 D,数据工程则解释为什么两个同样大的 D,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学习价值。